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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志回忆录

抗战中的名师夏丏尊 2018-05-09

朱宗尧
 
一、丏翁与鲁迅
 
  母校暨南大学教师阵容历来鼎盛,我国著名的文学家、教育家出版家夏丏尊先生(1886一1946)曾于1927年在母校担仼中文系主任,时年41岁,正当年富力强。
 
  1927年11月6日,鲁迅先生被邀至兴华楼为暨南大学同学演讲,不但当时轰动一时,而且至今传为美谈。这就是丏翁去邀请来的演讲后並同进午歺。
 
  原来丏翁同鲁迅有很深的友谊,他们均先后留学日本。早在用鲁迅笔名以前,丏翁就认识鲁迅了,那是在杭州两级师范学校相识,朝夕相处好几年。1936年丏翁回忆道:“那时两级师范学校有许多功课是聘用日本人为教师的教师所编的讲义要人翻译一遍,上课的时候也要有人在旁边翻译。我和周先生在那里所担任的就是这翻译的职务。我担任教育学科的翻译,周先生担任生物学科的翻译。”当年鲁迅赠丏翁《域外小说集》丏翁自谦是“受他启蒙的一个人”。
 
二、丏翁著译脍炙人口
 
  丏翁,浙江省上虞县崧厦乡人,19岁留学东京。丏翁为不愿被选做官,特选“丏”字,以便让人选票笔误作为废票。丏翁毕生致力于教育、文化事业和民主运动的同时,留下了不少著译。1983、1984年由浙江人民、艺术出版社分卷出版三卷本《夏丏尊文集》;第一卷《平屋之辑》,包括文学作品和跟青年谈生活、学习的讲话及其他杂论(后由淅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单行本夏丏尊散文全编》);第三卷《译文之辑》包括《爱的敎育》《棉被》、《续爱的教育》等翻译作品。其中第二、三卷早在20一40年代曾风行一时,深刻地影响着一代青少年读者,有的至今仍有实用意义。
 
  丏翁知识领域十分广阔,语言学、生物学丶哲学等无不精通,而且融汇贯通,他的论述涉及青年、妇女、城市农村方方面面的社会问题。丏翁还擅长书法、治印。
 
三、勤奋、爱国的一生
 
  丏翁的一生体现了中国知识分子兼有勤奋和爱国的两个特点。他十分勤学,“从生活中学,从工作中学,还向交好的朋友学。他这样好学,並沒有预先设想要成什么才,更没有成名成家的企图,只是想充实自己的生活,……抱着这样的态度学习,一定随时可以学到切实有用的东西”。丏翁勤奋写作,勤奋工作,直至生命最后的一刻。他是1946年4月23日逝世的。在这一年1月还满腔热情地为庆祝巜中学生》杂志在沪复刋写了《寄意》等文。他在《文心之辑》序中自述:“教师原是忙碌者,国文教师尤其是忙碌者中的忙碌者全书诸稿,记得都是在深夜呵欠中写成的。”
 
  上海陷为孤岛时,日本人想利用他的名声为其办事,而他坚贞自守,毅然拒绝。日本宪兵将他逮捕,日本宪兵用日语审问,丏翁拒绝用日语回答,说我是中国人你们要翻译成中国话。“羁囚十余日,不屈,无如之何,乃释出,坦然如故,其坚贞如此”。
 
  1945年8月日本投降,上海市民涌向街头,欢呼庆祝,丏翁也极为兴奋。“初闻寇降,大喜,既而渐不如望,乃复闷闷矣”。丏翁肺病加剧,贫病交迫,儿女亲家叶圣陶先生在他病危时前去探望,翁吃力地说:“胜利,到底啥人胜利一一无从说起。”盼望了8年,抗日战争胜利了。这8年间,为了争得胜利,人民心甘情愿作出种种的牺牲,可是胜利的果实却被人民的敌人夺了去,人民却一无所得,岂但一无所得,甚至落到了从未有的悲惨的境地。对一辈子悲天悯人的丏翁来说,这就成了他一病不起的主要原因”。
 
  丏翁逝世后,当时上海中共办事处送了花圈,重庆《新华日报》于4月27日发表社论《悼夏丏尊先生》,对丏翁一生作了高度评价,“数十年来,努力文化运动和民主运动,曾建树不可磨灭的功绩”,在狡黠残酷的敌人面前“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老同志回忆录:抗战中的名师夏丏尊1、

著名教育家夏丏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