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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志回忆录

饮食文化的源头 2018-06-14

陈积芳
 
  这美丽的花朶,做成菜肴(图1),味道很好。我在云南吃过它可惜没有记住它的名称,只记得它的美丽。下面这个菜是蚂蚁蛋炒野菜(图2),你敢吃吗?中国人的饮食,好吃、丰富,走遍天南地北吃一辈子也吃不遍、吃不完、吃不夠。我们自己说,中国饭菜好吃,现在吃过中国饭菜的外宾,也说好吃。不管是星级酒店的佳肴、还是家常的农家菜,都好吃,更不用说菜系流派的变化之丰富了。
 
  中国的美食,己融化在中国人每天的生活中。不论是在什么样的条件下,不论吃者是什么样的身份与地位,都要让饮食更好一些,生存和生活的状态更美好些,这就是我们美好的文化源头。你想一想,从泥土糊荷叶包带毛的鸡,用野草枯树枝烤出来的飘着香味,到津津有味吃鸡肠子、豬耳朵,牛喉管蚂蚁蛋、鸭血粉丝汤,香椿拌豆腐……外国人没有吃到们这种程度的。这是一种多么实惠、多么聪明的生存之道。今天,地球已成为村庄,因特网址不同肤色的人们随时可以面对面交流,这时候再仔细看看我们的佽食,想想它的文化含义,真是件带有哲理的有趣的事情。
 
  叫化鸡,是未当皇帝的朱元璋,饥寒交困时吃到的美味,流传至今,红嘴绿鹦哥白玉汤,是菠菜豆腐汤,康熙皇帝下江南心情愉快时,吃到的普通家常菜。无论困苦,还是开心,不管随手做来,乃至精工细作,从家常便饭,到满汉全席,原来都是中国人的生存状态,己经融化在我们的生活中。原文化部长王蒙先生说:什么是中华文化?汉字,烹调。四个字,概括了五千年。你看"吃",占了泱泱文化的半边天。这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人要生存,都离不开食衣住行。食是第一位的。民以食为天。这是中国式的表述,是最重要、笫一位的事。要说抬扛的话,皇帝是也没它重要。因为皇帝不过是天子,食是民的天,当然天比天子要大。在农耕文明的社会,饥荒而死人,皇帝是有可能当不成的,这层意思是现代人的理解,在先前的封建社会,随便说吃饭比皇帝重要还是要被衙门的人教训的。所以,孔子孟子都赞成"君子离庖厨也"。他们的意思是"仁义"比吃饭重要。而有"饿死事小,守节事大"的观点流传,这在近代史被批判,是众所周知的。
 
  理论是灰色的,生命之树常青。存在于百姓中的食之道,其丰富多彩、出其不意,像生命的活跃无比、充满激情一样,在我们吃到一道新的菜肴时,都会十分地惊喜!有一次在云南瑞丽,招待客人的菜肴中,有一道菜,从上海来的旅游者谁也设有吃过,当然,也就不认识什么菜。雪白的比绿豆大一些的卵球,与墨绿的不知名的野菜炒在一起,吃在嘴中味道鲜美,滑润清爽,营养丰富。热情的主人介绍:这是蚂蚁蛋,是亚热带森林里的大蚂蚁的卵。臭豆腐、土鸡汤、那是走天涯海角、任何地方,大家都认识的美食。而来到云南那么多的野菜,加上这蚂蚁蛋,真的让上海人感到新奇。其实,这些菜就是那儿的老百姓,在日常生活中经常品味的美食,是在生存和生活的天长地久里积累的。
 
  新疆的羊肉串,大兴安的飞龙,西藏的手撕牛肉,河南的油炸蝎子,福建的佛跳墙,成都的毛血旺,天津的狗不理,南翔的小笼包,内蒙古的烤全羊,还有西湖醋鱼,清炒虾仁,香干马兰,酸菜粉丝,轰炸重庆,霸王别姬,蚂蚁上树,汆炝虎尾……不营你吃过没吃过,知道不知道,不管是小吃,还是大菜,这些信手拈来的美佳肴,已经是我们的文化积淀彻头彻尾地沉淀在中国人的生活中。它们与历史、地理环境、人物、习惯和动植物的知识连成一片,我想不出还有听那个民族和国家,有如此丰富多采的烹调。吃吃满足,想想也开心,
 
  让生活有滋有味,充满诗意,中华美食数千年积累并流传从孩提时光到耄耋年纪,一直伴随着中国人生命的全程。
 

老同志回忆录:饮食文化的源头1、

图1:云南一种可看可吃的美丽花朵。

老同志回忆录:饮食文化的源头2、

图2:蚂蚁蛋。